PPOMO ASMR吃摩奇小吃(日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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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小故事

 

昏暗的餐馆里除了三谷预约的位置,其他都坐满了夜客。

甫进店内,首先听到的就是西班牙弗拉明戈舞曲,紧接着看到收银台一侧的白壁上满是“某某到此一游”的签名。洋子解下外套,注意到墙壁上帕克·德·路西亚的签名,此时店内播放的弗拉明戈正好是他的曲子。

面对面不太明显,从侧面来看,洋子确实有几分索里奇的神色。可能也是因为她看到路西亚的签名,想到了什么的缘故。

洋子察觉到莳野的视线,指了指路西亚的签名后便转身过来。来的时候她与莳野不是一辆车,算起来此时二人应该是第二次对视。洋子以前就比较擅长与艺术家打交道,加之刚才与莳野已经做了充分的交流,全无怯场之感,很自然地与大家打成了一片。看到这一幕,联想到刚才的交谈,莳野心中陡然涌起一股爱慕之情——“原来是索里奇的千金啊……看上去有些难以接近,很是知性端庄,但表情又可以说温婉可亲。然而……”

一行八人围着桌子坐定后,先用西班牙卡瓦酒干了杯,然后各种下酒菜次第端了上来,大家依次用公筷将下酒菜择到各自的小盘子里。

莳野还是那么能说会道,此时大家正在说摄影大家S的话题,他接过话茬,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京都巡回公演结束后在返程的新干线上偶遇S的往事。

“当时刚进车厢,就发现S正好坐在我前头的座位上。此人不太好相处,我一开始不想去打招呼,没想到目光对视了一下,这下就不好装作没看见了。于是,我硬着头皮过去打了声招呼,说‘好久不见,我是莳野’。结果他一副睥睨之色,只是稍微瞅了我一眼而已。”

“他怎么这样啊?太过分了!”

“就是嘛,搞得我也很尴尬。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不是把我给忘了,还特地说‘我是吉他手莳野’,可他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,搞得我一肚子气。”

“这事放谁身上都气。”

“不过我还是耐心地提醒他说:我们一块儿做过节目,当时谈得挺投机;之后在会津若松市偶遇,还一起去小酌了几杯。结果,你们猜对方怎么说,他竟然说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’!”

“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啊,或者恰好赶上他心情不好?”

“也不是。对方那么一说,我又仔细打量了一番。果不其然,认错人了!”

“欸?”

“根本就不是S。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竟把他看成了S,唉。”莳野愁眉苦脸的样子搞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
“当时真是洋相出大了,我都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。不光是对方莫名其妙,周围的人也都在看着呢。”

“那你怎么收的场?”

“我当时骑虎难下,索性顺势生气地说: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吧。”

“你竟然没有道歉?”

“哪还有心情道歉?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,我闭上眼睛就睡了。”

“睡了?!”

“装的。根本睡不着,自知理亏都不敢睁眼。就这样一路到了东京,一直闭着眼,白白浪费好几个小时。”

说到这里,莳野一声长叹,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爆笑。他一边讲,一边留意洋子的反应,因此又与她眼神交汇了几次。洋子靠着椅背开怀大笑时,仍不忘将手轻轻握拳挡住嘴,她一边说着“太搞笑了”,一边还用中指揩了一下睫毛上笑出来的泪水。看到自己的表现同样受到洋子的欢迎,莳野分外高兴。

莳野逗哏之时,坐在身边的三谷一直在给大家择菜。此时她一边把择好菜的盘子递给其他人,一边说:“莳野安安静静的时候是最光彩照人的,一张嘴说话,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台上演奏时翩翩君子的样子。刚接手做经纪人的时候,我简直大跌眼镜。”

“可不是,像S那样无动于衷的人才是少数。”

“哎呀,不是说了是别人嘛。”眼色灵活的服务员插了一句,大家又是一阵欢腾。

坐在莳野对面的洋子自己动手,只把蔬菜沙拉盛到了自己的盘子里。

“洋子小姐只吃素吗?”

“倒也不是,只是偶尔以素食为主,这样身体轻快点。何况现在也过了晚饭的时间。”

听罢,莳野略感惊讶,对他来说“偶尔以素食为主”简直难以想象。他还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人,不过,似乎也明白了洋子在安排自己生活方面是多么有主见。

“还有就是,我马上要去伊拉克了。”

“伊拉克?”

“是的,去年已经去了一次。啊,不好意思,一直没来得及把名片给您。”

洋子从一个金色的金属名片夹中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,莳野伸手接过,紧接着问道:“待多久呢?”

“先去六个星期,回来休两个星期,再重复一次,所以一共是四个月。”

“伊拉克的治安怎么样?前段时间看新闻说萨达姆被判了死刑。”

“美军进攻伊拉克以来,现在是最乱的。不过我去的地方没有问题,有专人常驻,安保设施也很完备。比起治安问题,更要紧的是那边吃不上新鲜的蔬菜,所以现在要多吃点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,那趁现在赶紧多吃点吧。”莳野的表情有些微妙,看到洋子笑了,亦附和着笑起来。

洋子收起笑容,抿了一小口葡萄酒:“去巴格达前,还是想陶冶一下自己的情操,所以今晚跑过来听您的演出了。今晚真是幸运,大饱耳福。”

“等洋子小姐从伊拉克回来,还请一定再过来捧场。您现在住哪里?”

“巴黎。下次不管您在哪开,我都一定去。在伊拉克期间,就先听电子的吧。”

“提前和我打招呼,随时都给您预留座位。”三谷补充道,旋即递上了自己的名片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您在巴黎待了很多年吧?莳野也在巴黎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
“真的吗?我从小在日内瓦长大,因为现在的工作才搬到巴黎去的。”

“您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吧?”

洋子看向三谷,有些疑惑。

“刚才在出租车上的时候,我在维基百科上查了一下令尊的相关信息。”

“天哪,维基百科上还有这些?我原来在牛津大学修的文学,后来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的研究生。”

“您好厉害,读的都是名校。”

“哪里,哪里。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我是单亲家庭,所以特别感激我的母亲,对父亲就不一样了,一心只想着争口气给他看。在父亲的履历里,母亲根本不存在,公开场合他从来不会提及。让我纳闷的是,我的信息却出现在他的维基百科条目里,也不知道那些网络写手从哪里获取的消息,真是不胜其烦。”洋子若无其事地说。

言者无意听者有心,身旁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三谷灵机一动,把话题岔开:“洋子小姐这么优秀,能讲几国外语啊?”

“主要是日语、法语、英语。大学的时候还学过德语,因为当时研究的是一战前后的德语作家里尔克的文学。此外还看得懂拉丁语,罗马尼亚语多多少少也懂,但是不太能说。这么一算,还是挺有几门外语的。”

“太厉害了!”

“不过说实话,最想学会的是父亲的母语——克罗地亚语。小的时候,我不会讲英语,每次与父亲见面都没有办法沟通。母亲拿英语和父亲交流,那时不但父亲说的,连母亲说的我也听不懂了。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啊,有时候甚至憋屈得会哭起来。所以,后来我就非常用功地学英语。即使这样,对我和父亲来说,英语毕竟都不是母语……纵然懂几十种外语又如何呢,掌握不了父亲的母语,还是会觉得孤独。”

洋子讲述自身复杂身世之时,娓娓道来,丝毫也不伤感,甚至还带着笑容。

莳野听罢,敬佩不已,一边用叉子夹蛋卷,一边于脑海里勾勒她描述的父女相见的场景,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个只能无奈地对着父亲微笑的少女的形象。彼时的小洋子长得像谁,与现在一样长得像父亲?一直都与母亲生活的她,是否也察觉到了自己长得像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?索里奇当然觉得女儿长得像自己,然而遗憾的是,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告诉对方自己的发现。

PPOMO莳野与洋子正好相反。他从小就被爱好吉他的父亲寄予厚望,从幼儿园起,吉他成了父子间沟通的语言。与其说莳野在用吉他演奏音乐,不如说他在用吉他说话,活泼而生动。而随着他演奏技艺的进步,父亲逐渐跟不上儿子的表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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