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MR 最好的女性(美丽和精致)触发你的睡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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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小故事

 洋子边说边微微地摇头。看到服务员端上来的牛排,她笑着说了声“谢谢”,然后睁大了眼睛:“好诱人啊,莳野你也稍微来一点吧。刚才的开胃菜,光顾着聊天了,都忘了换着尝一尝了。”

“啊,那我的也给你一点吧。话说回来,你今天吃肉?”

莳野一边说着,一边把自己的鳕鱼切了一小块,蘸好酱搛到洋子菜碟的边缘。

服务员上完菜后礼节性地说了一声“请慢用”。言者无心而听者有意,对今晚的莳野而言,这句客套话听着格外舒服。

“果然好吃,还是你选得好。我也应该要个肉,刚在飞机上吃的是牛肉就没要。”

“要不再给你一点?反正我也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洋子吃了一口鳕鱼和牛排后,笑着说:“还真是,牛排确实比鳕鱼好。”

莳野喝了一口白葡萄酒后,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。

“所谓的美,一直都担负着刚才你说的那个使命,我甚至觉得美已经不堪重负了。”

洋子没有立即回答,思考片刻后说:“应该是浪漫主义之后吧,人们对美赋予了太多的期望。即使本来不美的事,也要去粉饰……不过说起来,美除了承载表达媒介的功能,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暂时逃避于人世间的悲惨吧?”

“确实可以。关于这个问题,最近我有一些悲观。美,有点像一个逐渐丧失人气却仍然勉力登台的老歌手。现在,明显少了很多追求者啊。”

“美同样也在选择自己的使命。当今这个社会,美只要完成自身固有的使命就足够了。”

“说得真好。之前看到洋子的邮件,我也在想,自己的音乐对于身处伊拉克的你,真的有用吗?在枪林弹雨的世界里,巴赫的曲子真的那么可贵吗?”

洋子斩钉截铁地打消了莳野的疑虑。

“在巴格达的时候,你弹奏的巴赫,真的很美,让我感受到莫大的慰藉。我是被你的音乐救赎之人。”

“你在邮件上也是这么写的,不是奉承话?”

“不相信?”

“倒也不是,只是我当初录音的时候,根本没有预想过你这样的情况,所以一时想象不出来。”

“巴格达现在的状况糟糕得令人绝望。但正是在那样的环境里,我第一次由衷地喜欢上了巴赫。不愧是三十年战争(7)之后的音乐,教人不得不服。”

洋子不经意的一句话,使莳野备受触动,他一时沉默下来。洋子看进他的眼睛里,说:“据说三十年战争相当惨烈,战后德国人死了一半。人类社会只能在对立中共存这一观点因此深入人心,同时个体的内心信仰得到进一步深化。当时的人们,面对惨遭兵燹的世界,想必也从巴赫的音乐中感受到了深切的安慰。不仅是教会音乐,世俗音乐同样具有这样的功效。这个道理,正是你的演奏教会我的,虽然你本人并未预料到。”

“谢谢你的抬爱,我很高兴。不过你能这么自然地感受到这一点,是不是因为你身上流淌着欧洲大陆的血脉?——我比较感服于这一点。”

“只是欧洲的边界而已,夹在奥斯曼土耳其与哈布斯堡的中间地带。”

“所谓的欧洲,不就是各民族大融合的形象嘛,它并不意味着血统纯正。巴赫的祖上原来也是来自匈牙利。”

“确实。现在住在这里的人,几代以前大多都不是本地的。正因为如此,民族主义才有现实的需要。”

“我一直在想,作为欧洲音乐精髓的巴赫,自己到底理解了多少。尤其当手里拿着乐器的时候,更是不禁要往这个方面想。洋子轻易就领悟到的认识,而我花了好几年。你就像跨过一个水坑那样简单,我却要先架起一座桥,再费尽千辛万苦穿过山谷——我憧憬的,正是这一点。说到十九世纪以后的浪漫主义,情绪感官上的东西还好理解,但巴赫身上有太多超越他个人的东西,比如对神的理解以及巴赫家族的存在。”

“把巴赫的曲子弹得如此出神入化的演奏者,竟然也这么想,真叫人大开眼界。不过我实在很一般,你不要太高估。我听你弹奏的曲子,总是非常钦佩你能够把这么多国家、这么多时代的曲子弹得这么传神,宛如作曲家本人弹的那样。”

“这正是我奋斗的目标,反过来也有不少人说我没有自己的特色。不过我个人还是觉得,演奏者就是要忠实地把握原作曲家的意图、心境、世界观等,并将它们忠实地还原出来。”

“他人的内心,也能这么轻易地看透吗?”

“这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了。”莳野不禁笑道,“按经纪人的说法,我是擅长分析自我而钝于分析他人。”

“啊,三谷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她精力旺盛,挺不错的一个女孩。那她说的对吗?”

“这个怎么说呢?你觉得呢?”

洋子静静地盯着莳野的眼睛看了几秒,摇了摇头,略微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与你仅仅见过两面而已。”

微笑突然从脸上褪去,莳野不知道该如何回话。

洋子的这句话,太复杂了。

确实,他们仅仅只见过两次。倘若两个人之间真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的话,也仅限于今晚,然而现实的状况是双方仍然“互不了解”。

莳野心跳加速。他抿了一小口水,正准备开口接话之际,体贴的服务员看到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后及时地把甜品菜单送了上来。

点完再次面对面后,洋子的电话响了。她一手提着包,说了声“不好意思”,就出去接电话了。

洋子的酒杯里还剩一大半,今晚她只喝了一杯香槟以及一点点红酒。

电话打了好一阵子,她刚一回到座位就问:“已经十一点了,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明天的飞机很早吗?”

“还好,明天稍微休息一下再练习。飞机是晚上的。”

“这样啊,很遗憾不能去马德里听你的演出了。一直要保持演出的状态,也挺不容易的吧?”

莳野本想将刚才决意要说的话讲出来,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谈着谈着,话题就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。

“相比之下,记者的工作应该更辛苦吧。我这边,至少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
甜点端上来之后,洋子说:“这次我自己也迷茫了,为什么要去伊拉克?差点卷进恐怖袭击事件……我害怕了。”

“害怕是正常的。对了,之前我一直都没问,你当初为什么要当记者?估计有很多人都问过同样的问题吧。”

“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也不是从小立志要做的行当。”

“嗯?”

“真的是完全没有想过。我原来一直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干什么,估计好多人都像我这样。不过这样的人或许比较适合干记者,可以采访到人世间的许多事,见到各行各业的人,听他们讲各自的故事。作为RFP的记者,本来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的人,只要我去采访,对方就会见我,回答我的提问。当然,我知道他不是为我,而是为不知名的广大读者。这样看来,个性不要太强也是有好处的。我虽然知道的东西多,但是都很肤浅,所以特别钦佩像你这样精通某一项的人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真‘肤浅’的话,又怎么可能前往伊拉克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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